2026年伊始,曾被誉为“胶原贴敷料第一股”预备军的广州创尔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,正式按下了长达十余年IPO征程的“暂停键”。1月12日,公司发布公告称终止上市辅导备案,背后原因直指“股东股权冻结事项长期未获有效解决”。从科创板到北交所,一路波折的创尔生物,最终未能叩开资本市场的大门。其曲折历程不仅是一家企业的跌宕叙事,更是“械字号”敷料与胶原蛋白赛道在监管与市场双重变革下的缩影。
一、股权隐患:二股东股份遭冻结,治理结构受质疑
创尔生物在公告中明确,终止IPO辅导的直接原因是“公司股东股权冻结事项长期未获有效解决途径”。公开资料显示,公司第二大股东丁玉梅持有约365万股,占总股本的4.30%,该部分股份目前处于司法冻结状态。
丁玉梅的另一重身份——中国恒大集团创始人许家印前妻——使这一股权问题更显复杂。自2024年中国恒大进入清盘程序以来,相关清盘人已对许家印、丁玉梅等提起诉讼,追讨巨额资产。香港高等法院认定丁玉梅存在资产转移行为,裁定冻结其名下全球范围内约600亿港元资产,其所持创尔生物股权亦在列。
对于拟上市公司而言,股权清晰与稳定是基本前提。《北京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》明确规定,持股5%以上股份被冻结须及时披露。虽未达5%披露红线,但重要股东股权长期冻结,仍折射出公司治理层面的潜在风险,也成为辅导机构持续关注的“关键风险点”,最终拖垮了本次上市进程。
二、业绩疲软:增长乏力、利润滑坡,难达上市门槛
股权问题之外,业绩波动是创尔生物屡次冲刺上市未果的另一核心内因。财报显示,2025年上半年公司营收2.14亿元,同比增长16.98%,但归母净利润仅1321.19万元,同比大幅下滑55.99%。依赖单一产品线的问题突出:胶原类产品收入占比高达87.83%。
回顾其IPO历程,业绩门槛始终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屏障:
2021年12月,公司主动撤回科创板上市申请,原因是预计当年营收无法满足“最近3年营收复合增长率≥20%或最近一年营收≥3亿元”的要求;
2024年3月,终止北交所上市申请,同样因无法满足“最近一年营收增长率不低于30%且经营现金流为正”的规则。
尽管公司曾在2019–2020年迎来高光时刻,营收突破3亿元、净利润近9200万元,但此后增长明显乏力,净利润持续下滑,再未重返高点。在监管趋严、竞争加剧的行业背景下,其盈利能力和成长性均显不足。
三、行业变局:监管收紧、赛道红海,技术转型落后
创尔生物的挫折,也映射出其所在行业的结构性变革。一方面,“械字号”监管政策持续收紧。2020年国家药监局明确“不存在医美面膜”,行业整顿导致市场环境骤变。创尔生物旗下“创福康”虽曾以8%市占率位居行业第二,但依赖“械字号”红利的高速增长难以为继,业绩随之进入平台期甚至下滑通道。
另一方面,胶原蛋白赛道竞争日益激烈。巨子生物、敷尔佳等对手已先后上市,借助资本加速扩张;锦波生物等企业凭借重组胶原蛋白技术实现业绩跨越——其2025年前三季度营收已达12.96亿元,远超创尔生物。相比之下,创尔生物在技术迭代与资本化进程上已显滞后,仍以传统胶原产品为主,未能抓住重组胶原的技术风口。
结语
创尔生物的上市之路,终于股权冻结、困于业绩瓶颈、挫于行业变迁。从曾经的行业开创者,到如今IPO屡屡受挫,其历程警示着企业:若不能及时化解治理隐患、保持业绩成长、顺应技术趋势,即便曾占据先发优势,也难免在资本与市场的双重筛选机制中逐渐掉队。对于仍处胶原赛道的企业而言,强化公司治理、推动产品创新、把握资本节奏,或许才是穿越周期的关键。
本文结合AI工具生成